by 鬼束千寻
说起来好象有点老套了,青梅竹马的朋友,怎样不尽人意的分别,回来时的物是人非似乎误入歧途,最后不得不的对峙,包括错过的没错过的善意与体贴。在看恐怖宠物店时就了然的桥段,当时也作过“身为刑警,本身的责任就是要守护并不确定的幸福。流血,甚至死亡,应该,也不是什么值得诧异,或者,难以忍受的事情。
只是,再次经历时,仍然会,感到悲伤。”类似这样的评价。
然而自己击出的球一个全垒打似乎仍然还是回了本垒,着凉的时候捂住被子感觉腺体分泌一点点的湿润。自己果然还是空门太多尽管麻痹仍然会觉察酸楚。于是在那里,潮湿的夏天,海边的风也是黏黏的贴身,知了的蝉鸣中什么东西挥之不去。
甲子园。
甲子园的夏天。
汗水在身上也只觉得疲累的负重。
“也不错啊,这样一来,高中最后的夏天我们就可以在海边玩了。”“和这种温和的话相比…… 我倒宁愿被你痛打一顿要来得好受点呢。”
然后是顺理成章的别离。
再然后,相见已是不一样的立场。
一把揪起领子,愤怒快要喷薄而出,喊出的仍然是,“为什么还要回家来?老家是最先搜查的逃亡地点啊!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还是那样的淡笑温和,只是手中的帽子换成了手枪,“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长夏将尽。
“太好了,前辈,这样一来,这个镇子会更美丽吧。”“和这种话相比……被痛打一顿倒来得好受点……”
若有若无的丝线,柔韧的,却又冥冥中脆弱到无法开口,那么,“你当时到底喜欢我们三个人中的谁?”“你继续问的话,我可是要继续叫了——20号!”
微微的汗渗出来,皮肤像发了酵一样泛进柔软的蓬松,夜晚或许沁人心脾的凉,只是偏爱的不过挥霍那样的青春年少白昼阳光。穿着睡衣在家里晃的时候想着哪里的太阳又这样升了落了一天便成虚妄。而某年某月某天是不是会在哪里碰见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蓝天白云微风湿热,小巷子里的蝉鸣闪耀得跟阳光一样,擦身而过的瞬间摩挲到衬衣的边角,絮絮地微笑还有没有曾经的模样。
然后轻轻吐口气,沉重的不该在这时候背负。
我们的,我们曾经的,白夏。
(来源:泡泡鱼的时光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