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写这样的东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个,的确是看到了这样一部漫画之后就马上产生的想法。“嗯!我要写这个……”这个有点像健次郎对对手说出“你已经死了!”的情形,很“决绝”的口吻!我觉得当时的表情也应该是“正色”得有点滑稽的。不过事情本身并没有因为这个“决绝”而产生任何的变化,我像通常一样忽略了自己“三分钟热度”脾性的威力……,于是在“嗯!我要写这个……”之后的一个月,事情完全没有进展。
搬家。旅行。工作。
事实上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随随便便就再列举几十个不去完成“嗯!我要写这个……”的理由,借口这种东西,对于人本身而言,实在是用起来很方便副作用又少的一种技能。这只是表象,借口的危险只在你习惯了它以后才会表现出来……
而最终,让我写下去的原因是某个哀嚎自己逝去青春的晚上,月亮很圆,风很轻,我窝在被子里,表情“正色”,突然的觉悟,“若不去做的话,也许有天就再也写不出了。”那样……我不能同意。
热情这种东西,通常都并不是随叫随到的,所以,要有计划,于是趴在床上用笔写下……
矢口高雄作品,《我的手冢治虫》,全二卷。
落手挺沉,字也不如从前飞扬跋扈了,遇到不会写的字也习惯性的以“微软拼音输入法”的思维去想事情,好吧,到刚才,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过程(即,写中国特色的漫画评论习作)中间是存在着一点胆怯的,一部分是对已故手冢治虫先生的敬畏,一部分是其他。
另,附上本作的关键词。(看!本作!关键词!我说得多么漂亮……)
a、“嗯!我要写这个……”
b、“决绝”
c、“正色”
d、“三分钟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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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矢口高雄先生的作品《我的手冢治虫》之前,恰好看过了手冢的短篇集《狼》,朋友辛苦的从某个漫画吧淘出来的,据说哀求了漫吧老板有一段日子,是一部全部都是与“性”有关的漫画作品,所以对朋友的动机持少许怀疑态度。不过可能碍于当时日本的社会状况,作品当中的许多细节被伟大的手冢先生聪明的处理过,换种说法,手冢先生以自己独特的狡猾和尖锐把那些在彼此身边存在过的真实披露出来,让读到它的人们抱着“这个……难道是再说我吗”的想法平生了一身冷汗,这个是即使是在现在,也还是很少人能够做到。而这样的方式,又是与《森林大帝》、《怪医秦博士》或者《火鸟》又完全不同的。而在下,也如大部分人一样想着“这个……难道是再说我吗?”除了一身冷汗。
这之后,我终于能够服服帖帖的承认手冢先生关于“漫画之神”的称号有多么伟大,而之前,我的确有些不甘愿的,愚蠢的以为那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中,被这个叫做手冢治虫的人钻了个空子,拿到了那个先入为主的荣誉。“先入为主?吓!”请原谅我的愚蠢,原谅我在并不完全了解现实的情况下也妄图去大放厥词指手划脚,并且希望借助这个给自己戴上美丽的小红花,我深深的知道,这个是错误的,并且在今后,我希望自己能够根除这样令人厌恶的习惯。
即是,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主观的提出任何评判和臆断,而在这种状况下,无论批判和恭维都是具有侮辱性的。
就在这种对手冢先生五体投地的状况下,我翻开了矢口高雄先生的《我的手冢治虫》,看到了矢口先生在漫画中以震惊的表情说出“什么?手冢先生逝世了?”可以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声,那一刻,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样一个时间空间中,那样一件突然发生的事件对我们所产生的巨大影响,也就是说,在今后,我们将无法看到手冢先生再为我们创作任何的漫画。
在北京的时候与朋友有过类似的谈话,“如果安达充死了怎么办?”后来拿出来并列,希望能够从中发觉一些在程度上的蛛丝马迹。结果是没有确定的答案。某些事情是永远也不能够从程度上谈论,例如生命。生命的消逝就好像把你最喜欢的东西不给任何预兆和转换余地的夺走一般。手冢先生,藤子f·不二雄先生,或者将来,安达,尾田,富坚,这些给我们带来感动的人们都会走到生命的尽头,而这样说来,对于这些拼尽生命带给我们感动的人们,或者对于自己,我们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话题说的远了,扯回。
以《我的手冢治虫》为名字的作品,不过,与其说是对手冢先生的怀念,不如用矢口先生自己的“惊奇兴趣充满憧憬的年少时光”来形容更加贴切一些,由喜欢漫画的过程,疯狂追逐漫画的那一段日子,生命过程中对生活的妥协,到后来的愤而辞职以后经历的在“画自己喜欢的漫画”和“完全妥协于现实”的二选一,若你恰好喜欢漫画或者有过漫画家的理想的话,这岂不是于我们的经历有很多重合?而区别在于,我们是否有矢口先生那么困顿的童年,是否有手冢先生于矢口先生那样遥远不可追赶的目标,我们的生命中是否有那样多的分支情节,或者,在发现自己仍然喜欢这漫画的时候,是否有矢口高雄递出辞呈的决绝。
想起同某人关于中国漫画和中国漫画人的对谈,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那厮开始掰。
第一,去做了工作室,去接所谓的活儿,去为了温饱乃至小康全力打拼,关注的东西渐渐的由画面剧情转向如何提升产量或把稿费由40元/页提升到50元/页。月薪三千左右。
第二,转向平面设计、游戏人设、美术编辑或电影等其他相关行当,心里面对漫画仍抱有希望但心有余悸,兼没有行动力,久而久之,在相对宽松的环境下,被同化而忘记初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月薪三千左右。
第三,大量躲在地下有能力有才华但缺少经验的漫画人,他们嘲笑唾弃那些不怎么样却处于风口浪尖的作品,他们乐于制作自己的小圈子文化,却在通常窘困的状况下,对自己的地上化少许期待。月薪一千左右。通常为负数。
第四,常在各大杂志上露脸的漫画作者们,(对不起,我们不能称之为“家”),混的脸熟后乐得每月作着连载,每月拿那些一千多块的额外稿费。月薪三千左右,包含本职工作和其附属养老保险房补车补等。
再后来那个喝的差不多的朋友也提到了漫画评论人、资讯杂志编辑和美丽的cosplay小妹妹,不过某种意义上说,以上三,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也许……他们老早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了……
“怎么会这样的?好像和从前想象的不太一样了……”那厮抓着头奇怪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装死了,不过心里也有着差不多的问题,想着某月某日某人在某花坛附近带着哭腔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因为时间地点人物配合得比较讨巧,以至于在若干年后我仍能清晰的记起当时的场景。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偏差呢?
对不起话题说的远了,再扯回。
上面这番话很刻薄呢,真的耶,哦耶。不过,我还是想说出我这么刻薄说话的原因,而其实,上面这段文字批判自己要跟过一些,而如果恰好你同我经历相同,那么我会说真系活该。
原因是看了《我的手冢治虫》后,我发觉在当时的日本他们所面对的问题要比我们远远多出许多。战后出现的印刷低劣的赤本(印刷装订很差的单行本),恶劣的漫画创作环境,旧派漫画作者对新漫画的排斥,种种完全不合理的限制。与中国漫画的现状重合让人惊讶,区别在于日本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出版体系,而中国漫画的将来还在浓雾中掩盖。
不过那厮并不在意我的装死,继续拍我的肩膀,因为酒精产生的误差并没有拍到。“等等吧,现在还不是作动漫的时候……”和“吼吼吼吼吼”之类的台词。
“等吗?我们真的确定等下去就会有效果吗?”我心里这样哼哼,沉沉入睡。
从矢口高雄作品中所介绍的手冢先生的生平中,可以了解到手冢先生对日本漫画为什么会那么重要,不过,比起关于手冢先生的描述而言,矢口高雄更擅长的是关于少年时代,关于故乡和关于成长的描写,而手冢治虫先生本身,已经成为那一代日本青年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变成成长中不能回避的东西了,一如画书大王于我们。
在每个时代中,都有着那样一群人或一些事情存在于那样的位置,以他们的事迹和遗留下来的东西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如手冢先生的音容笑貌和他所创造的众多的人物故事留给我们的燃烧生命的勇气一般,以上,后来的我们只能以一些微不足道的热情来纪念已逝的世界漫画巨匠——手冢治虫先生。
嗯……不错,我承认了,这样的名字,这样的选题,完全都是借口。
之前的一年中,从到北京某漫画工作室和现在身处上海某家游戏公司,我见到了许多从窘迫到浮华到辛苦到不屑的关于中国动漫的态度,许多人在努力,许多人在旁观,大家尝试找出“拯救”中国动漫的方法。(请原谅我用了这样一个词)不过直到现在也仍旧是大家心中惯性的“难度很大!”。并不是找不到办法,而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办法,选项太多反而让我们无所适从。在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度中,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批评家,我们所针对的批评对象涵盖于音乐、体育、影视、文学等等很多个范围,甚至有些时候我以为只要与我们意见不同的都可以批评。所以大家通常可以一针见血的找到包括中国动漫在内许多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症结所在,可是并没有人想到过,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在有人提出问题之后,其余的人们要做的并不是继续不断的提出问题而是尝试去解决其中的一个,尝试……去解决问题。
盛大的交响乐团演奏,通常可以让听到的人生成很大的震撼,人们惊异于乐团表现出的和谐与巨大的力量感,而这样的效果毫无疑问的来源于乐团的每一分子和每一分子彼此眼中的对方,是合作所产生的力量,若失去合作,我们见到的将是小提琴独奏,中提琴独奏,大提琴独奏和指挥家的傀儡之舞,而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失败的演奏。
区别在于,是的,有区别。在经过了许多次自我暗示的原谅之后,我们似乎绕了很多的弯路。虽然并没有人给出,但的确是存在着“界限”这一说的。直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庆幸着地方保护主义为日本方面创造的种种阻碍,暂时也还可以为了印刷低劣但售价便宜的盗版漫画沾沾自喜,还可以无责任“转载”日本漫画杂志并为了其中的某一张彩图大打出手,文编可以炫耀自己在几天内写了几万字,美编以修图的质素好坏为工资的衡量标准……然而每个人都知道“界限”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大家也知道如现在这样“美好”的日子是会有界限的,一旦到达,也许在上面所提及的一切表面繁荣,都会在瞬间崩塌……在那时候凭着现在这样一小部分在努力的人们,是否真的能够承担起这一切?
许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天,不过大家大多都选择了忽略这样一种态度,忽略日本媒体为抢占中国市场而做出的努力,忽略以台湾香港漫画市场为跳板的暗示,忽略美国版少年jump上市的最后通牒,但人人皆知,十四亿人口的市场基数究竟意味着什么。日本方当然也不会视若无睹,所以人人都在等待或者变相等待那一界限的来临,区别在于一方是等待,一方是变相等待,依照中国的语法而言,区别并不大,当然对于某一群人而言,即便来了,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全是坏事情,也许在未来他们的工资会变得更高,职位会更加显赫,会有更多的福利和更大的发挥空间,但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记得用来交换这一切的代价就是所谓的“中国动漫的未来”了。
事实上,空谈无用,爱国论也无用,若你因为某小女生说了“只要是中国漫画我都不会看……”而暴跳如雷的话,劝你休息一下,这样做只能更明显的说明我们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不要责怪读者,读者衡量作品的好坏是以它是否有趣味为标准的。也不要责备商家,商家的衡量标准是它能否创造利润。若我们直到完全没有借口可找,那……那怎么办?
这样,不如索性放弃抱怨吧,责任之类的东西统统算在我的头上,这样我就不会与别人一样逃跑掉,因为我突然觉得“因为我没有努力,使中国漫画没有腾飞”这种口号听起来很拉风,当然,另一种说法是“因为我努力了,所以中国漫画腾飞了”。所到底,这只不过是悲观和乐观的具像化表达方式而已,出发点相同,结局却完全走往两个方向。
可事实上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救世主这样的一个职位,手冢先生也并非日本动漫的救世主,这样一个道理矢口高雄先生一定比我们更加清楚,所以在故事的下卷第100页中,矢口先生先后提到了赤冢不二夫,石森章太郎,长谷邦夫,梅图一雄,望月三起也,藤子不二雄,松本零士等数十位漫画家的名字,小提琴手,中提琴手,大提琴手,大家出现在观者的眼前,专注于自己和自己眼中的对方的人们,在那样一段史诗般的乐声中,伴着我们流连于前人和他们所存在的时代。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对“历史”这样一个词语很有兴趣,如果配合上过去和现在作形容词就会有很古怪的感觉生成,每个人都在不断的创造历史或者成为别人的历史,而不管这个东西对于别人而言是否重要,比起这个而言,这个“历史”在这个空间中是否“存在”才是最重要的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本自己的历史教科书,而在这本教科书上会出现怎样的事件,大部分主动权也在自己手中,与其等到后来后悔,不如现在就往上尽情的书写吧,即便是画漫画上去也无关紧要,至少那个能让你的教科书显得很有特色。
如果这样的一段文字不慎刺伤了你稚嫩的心,那么我道歉,只不过我必须认为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即使拿表达方式让人讨厌,我也只不过是在自己试过可行的情况下,想让大家想起我们从前是因为什么而开始看漫画的……
至于以下,是关于稿费欺诈的具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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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治虫先生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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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治虫
生于1928年
逝世于1989年
关西大阪人,本名手冢治,1946年应征加入动画公司,因被评定为“不适合动画业”而未果。第二年,在《每日小学生新闻》上开始自己的漫画连载生涯。
1947年,手冢发表了他生平第一部重量级作品,『新宝岛』。日本漫画新世代也随之诞生。
1951年自大阪大学医学部毕业,移居东京开始漫画创作。
1952年轰动日本的名作《铁臂阿童木》问世,作为阿童木真正的父亲,手冢治虫赋予了小机器人纯真、善良、勇敢、百折不挠的精神内涵。配合当时战后日本的时代背景,他成功改变了日本国民认为漫画“幼稚”的偏见。《阿童木》漫画以及后来的动画TV版断续连载13年,手冢治虫凭借一个小小的机器娃娃,奠定了在日本漫画界的地位。
1956年,手冢加入东映动画,是他进入动画界的开始。
1961年手冢治虫创建“手冢治虫动画制作部”,第二年更名为“虫制作公司”(MUSIHPRODUCTIONS)
1989年手冢治虫因胃癌去世,享年61岁,最后的说话是“给我铅笔……”
手冢治虫主要作品目录漫画作品
漫画作品:
《新宝岛》《森林大帝》《铁臂阿童木》《蓝宝石王子》《三只眼》《佛陀》《Black Jack》《火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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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口高雄先生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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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口高雄
生于1939年10月28日
日本秋田县人,原名高桥高雄,三十一岁毅然辞去银行的工作,投身于漫画创作当中。著名作品有《钓鱼无穷乐》(又名:天才小钓手),并凭此作夺得第五届讲谈社出版文化赏儿童漫画部门赏,他的作品在日本被誉为充满“大自然之美”。(《钓鱼无穷乐》讲的是少年三平凭高超的钓技在经验丰富的对手的排挤下击败对手,战胜自我的故事。)
曾作为特约漫画家来华与中国漫画读者有过很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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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细节化的还有在矢口高雄作品《我的手冢治虫》中非常令我感动的片断。
●故事开始矢口高雄震惊的表情,“什……什么?手冢先生去世了?”
●上卷19页,少年矢口高雄看了官尾著的西游记漫画,说“真是有趣!世界上一定还有其他像这个这么有趣的东西……”
●上卷55页,矢口高雄与某漫画总编辑长井胜一先生的对谈。
长井
“当时,我在浅草那边摆摊子,算是黑市商人吧,因为战后资源缺乏找不到东西卖,就刷了一些一张纸印两面折起来有十六页的那种漫画卖……内容反正都是一些荒唐的东西,随随便便的画些东西把页数凑足就是一本漫画了”
矢口
“怎么可以这样欺骗别人呢?”
长井“可是每次都是很快就卖完了,啊!漫画!只要出现这个声音,人潮就会往那里聚集,不过,因为制作而且贩卖这些内容荒唐的漫画,我后来心里都一直感到很不好意思……有一天我发现,我画的那些漫画竟然是小孩子所期待的东西!就算是为了生活,也不能用这种冒牌漫画来欺骗孩子们!孩子们是纯洁的!一定要让他们看好漫画!”
●上卷196页,手冢治虫的处女作是在《少国民报》刊登的四个漫画,就是现在的《每日小学生报》!这一年(昭和二十二年)的四月。我恰好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这当然完全没有关系。矢口高雄抓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这样说。
●小学的考试时,矢口高雄先生在试卷上画的漫画,和考完试老师在漫画上打的分数。
●老漫画家对去拜访的手冢先生说:“这是邪道!!”
●下卷七十五页,矢口高雄在别人家厕所的入厕杂志上发现手冢作品森林大帝时头上出现的效果线。后来的事件是,矢口先生把那本杂志的手冢治虫部分撕下带回家,不推荐。
●为了买售价为九十三日元的漫画少年,矢口高雄先生去背每捆2.5日元的杉树皮,要背三十几捆才能买一本漫画,而这个,和我当时省下午餐去买漫画的做法并无二致。
●寄给手冢先生的明信片和手冢先生寄回的明信片,以及握到手冢治虫先生手时的感动。
●由手冢先生的画像所幻化成的火鸟。
●故事的最后一页。“谢谢你,手冢先生,请您好好的安息吧……”
最后,这篇古怪的评论,得益于最近养成的每天一千字的习惯,所以看起来是“简直是一定的”比较零散,不过对我而言这样的勤奋,却简直像是神迹一般,也因此懂得了比起坐电梯爬上顶楼,一步一步的走上去也有另外的乐趣。
很早的时候,曾有一个女生说看了我写的东西会想要跟我跑,所以觉得很自豪。而后来,这样的东西却完全找不到了,热血和当时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正在被时间和空间努力的消磨着,我们日复一日的停留在这样的空间,无法触及过去和将来,却被回忆与展望拉住了双手,所以,为了将来不至后悔,请抛弃过去和将来,由手边的坐起吧,因为依稀记得从前最讨厌的图形就是圆形,既不锐利,又无特色。
比起故事,真实要更有趣。
比起故事,真实要更可怕。
比起故事,真实要……更真实。对不起,去做我们觉得有趣的事情吧,这是底线。
(作者:江笑)
(来源:梦幻总动员)